丰饶海

霜雪吹满头,也算是白首

【全职/黄喻】我只有花给你1-2

短小一更,给我的好陌er @向我开枪。 小甜饼,辛苦啦♥
双性转,大学校园。非典型性我流文州,黄喻锅底王柔,喻王老铁向。
……老王是男孩子(x)
不出意外是个双箭头。
顺便,开个点文。有什么想看的车直接私信不要大意(x)

1.
喻文州被苏沐橙扔了支眼线笔,勒令去把妆化了。喻文州不太喜欢化妆,偏偏这次活动关系到募捐,她掏了掏包,连面镜子都没找到。转头道:“沐橙——借个镜子!”
苏沐橙为难地翻了化妆包:“刚借我动漫社基友了,你粉底盘带镜子吗?先凑合用会儿……”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合手:“你去和少天借,少天化妆的。”
角落蹲着整理海报的女生听见,回头给了她们一个露牙不露脸的笑,“我包里有镜子,在我化妆包隔层里,文州——没叫错吧?你自己拿,我有点腾不开手。”
喻文州拖延时间地翻她化妆包,才想起她和黄少天qq上联系过很多,黄少天参加了学生会组织的支教,作为策划的喻文州被主席拉去当苦力一个个联系。黄少天和她聊的很来,除了支教外她们还聊了很多,只是乍一见没回想起来。
“是的是的。”喻文州终于翻到镜子,向她点点头。“qq上联系过的,少天。”
斗图都斗过几回了。
黄少天总算想起来,噗地一声笑了。手上使劲儿把一沓海报搬来一张小桌子上。学校里场地有限,所谓后台就一个遮阳棚。街舞社十来个表演的都挤在里面,唯一一个男生被以“换衣服”为理由赶出去了,估计这位才是正在厕所换衣服。
喻文州看了看黄少天的手臂,她搬海报的时候一层薄薄的肌肉形状露出来,偏偏她又穿着一件吊带衫,好看的不得了。
喻文州磨磨蹭蹭地终于被苏沐橙抓了包,按在椅子上上粉底,闭眼前给黄少天露了个笑,觉得这小姑娘真是可爱。趁黄少天搬海报出去那会儿,她问苏沐橙:“这咱们社的?之前都没见过么。”
“不是,我朋友,被我拉过来做苦力的。”苏沐橙说,“力气可大了,你看那一堆海报重的要死,一个人就能搬。”
“她在支教队伍里,我记得。人蛮好的。”喻文州说,“那这次她有节目吗?来帮我们。”
“有啊,就我们的下下个。”苏沐橙说,“跆拳道踢板子的。”
喻文州愣了愣,然后大笑起来。
这会儿他们唯一一个男生在棚外喊了:“好了没——我们要上场了。”
“知道了,王杰希你进来吧!”喻文州喊了一句,然后向苏沐橙眨眨眼,“你先去呗,我自己来,还要换裤子呢。”
“那我上台了。”苏沐橙不放心似的把化妆刷往她手心一拍。“待会儿你们就三个人上台,别走错步,争点气。”
“放心吧你,有锅让王杰希背了。”喻文州对她翻着白眼的好友咧着牙笑。“别翻了,翻翻眼睛也不会一样大的。”
“可把你牛逼坏了。”王杰希说,“得了你,怎么笑的这么吓人。”
“刚遇到个好有趣的小姑娘啊。”喻文州回想,“又好看身材又好,还是跆拳道社的,估计打得过你吧。”
“……管我什么事。”王杰希只想翻白眼。“那啥,那谁谁要来看我们表演,咳——你懂的。”
“你的小姑娘?”喻文州笑了,“不是还没追到吗,就来看表演了,哎呀——”
王杰希直男了二十多年,脸皮红了。“我给她票了——她刚刚说会来。”
“别脸红啊,脸红了你追什么。”喻文州道,“到时候你站最前面,不都排练好了吗。”
她看看王杰希,觉得还是穿的太土,“你一直追不到,就是你穿品太差吧。”
我哪里差?直男王杰希心想,我穿的这叫一个正经。
结果一上台看见唐柔坐第一排,明显是打扮过的,向他笑了笑。王杰希心里一动,心里疯狂给帮他订票的喻文州打call。
“喻文州。”他趁着音乐声大,满怀深情地对喻文州说,“你真是我亲老铁。”
另一个女孩子听到,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杰希,柔柔和我一个导师的,她课表还是文州和我要的,怎么不见你谢我啊?”
王杰希想了想,严肃地像是毕业答辩:“……晚上撸串我请了。”
女孩子笑的步子都要乱了,心想说好募捐到了预计数目就去吃火锅,天知道王杰希怎么记成撸串的,一看就是半夜翻墙出去吃夜宵的惯犯。
喻文州没理他,知道这个宇直看到唐柔就走不动路。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帮王杰希找对象了,她看见黄少天也在台下一个显眼的位置,马尾一晃一晃的,看见她的目光,又露牙不露眼地笑了,抛过来一个wink。
喻文州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对象。
黄少天习惯性地撩了,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给喻文州薛定谔的性向带来了什么惊涛骇浪的变化。她看着喻文州刚卷过的头发从压低的棒球帽里漏出来一缕垂在脸颊边,表演结束时喻文州抬手戳了戳自己的酒窝,然后对黄少天比了一个射击的动作。
指尖一挑,把黄少天的心勾了去。

2.
踢完板子的黄少天擦着汗想去后台找喻文州,发现那儿已经被下个节目的道具挤满了。这会儿她才想起来喻文州是整个募捐活动的策划,跑去学生会勉强搭起来一个单独的遮阳棚里,看见喻文州换了表演的那条热裤,换了正常的牛仔裤,在花里胡哨的蝙蝠袖外面套了条平常的深色外套,就地坐着拿着本子登记捐款数。
她把包里另一瓶饮料递去:“不脏呀?把外套垫着嘛。”
“我老铁的,总不好弄脏,不然他换着法子坑我饭呢。”喻文州很开心地接过了,灌了几口。“谢谢呀,我渴死了。”
“好辛苦,就你一个人弄吗?”黄少天低头看了看他的笔记本,上面的数字已超过募捐前他们的预期。“又要表演又要管这个啊?”
“其实也不是很累,习惯了就好啦。”喻文州又朝他眨眨眼。“少天——你出了汗就穿这点吗?吹风会感冒哦?”
“没关系没关系,我习惯啦,反正天还蛮暖和的。”黄少天又向她眨眼,卷过的睫毛俏皮地颤了颤。喻文州注意到她的眼睛是真的大,睫毛天生长,连下睫毛都扑闪像把扇子。她凑近黄少天,轻轻在她脸颊上戳了戳:“这什么呀?”
黄少天摸了摸,很扫兴地叹气。“痘啦,我昨天吃火锅……今早起来就上火了。主要是最近各种ddl,修仙来着。”
喻文州终于大笑出声,很真情实感地喊了一句:“唉,妈卖批啊。”
没错。黄少天想,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对于她,对于喻文州而言,皆是如此。
“别弄啦,笔记本太麻烦,你到时候直接电脑Excel啦。”黄少天拉拉喻文州的袖子。“这么辛苦干嘛?趁现在不忙咱俩去摸摸鱼,看表演去,看完我请你一点点。”
喻文州在一点点和干活间没有丝毫犹豫和罪恶感地选了一点点,拉了黄少天的手就跑去看表演了。这会儿正是话剧社在表演好看的男孩子站在台中间,对另一个男孩沉默地眨着眼直到憋出眼泪来。这眼泪过于真诚,下面一群激动的女孩儿紧张地憋了呼吸录像。
“你知道我一无所有——我只剩这朵玫瑰花给你。”
“你没有,你没有。”被对着哭的男生露出痛苦的表情,然后飞快地低头看了眼手心:“不——你不是一无所有,你看着我。”
他转身面对所有的观众,高高抬起双手,灯光随之暗下来,只有一束明亮的惨白的光照着他的脸颊。
“只要你想要,我是你的,我是你的。”男生低着头,“你看——我的心在这里,在为了你跳动。”
“不是,不是这样。”哭泣的男生还带着哭腔,台词念的磕磕绊绊。“别看我——花,花给你——别看我啊!”
喻文州没头没尾地看了这一会儿,没看到剧情,低声问到:“讲什么的?”
“类似于罗密欧与朱丽叶啥的——同性爱情故事。”黄少天压低声音说,“我大概看了剧本——我猜那小姐姐最近沉迷王尔德吧。”
男生伸手接过了那朵凋零的玫瑰,露出迷醉的神情,献花的人扯了扯嘴角,从胸前掏出刀来,一把扎进自己的心脏,藏好的血袋尽职尽责地破了,随着他倒下的动作溅了一地。
手上还拿着玫瑰的人愣住了,他带着像是从一个大梦中醒来一般迷蒙的表情,低眉亲吻了那朵玫瑰,一片花瓣随着这动作飘落下来。
“你在我这里,不是一无所有啊。”他跪下去,肩膀颤抖着,“我——我永远是你的——”
“不是……”他濒死的恋人终于爬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抬头亲了他手里的花朵。“你看,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这朵花和这颗心……”
他声音低下去,“花你收了,心也要收下……”
男孩子抱着他,泣不成声。
“好投入,不像是假哭。”黄少天低声评论,“前面剧情还蛮狗血的,就是那种家族世仇棒打鸳鸯又加上家国情怀那种……”
“记得我也好,忘了我也好……”一直萎缩着的人在男孩的怀里扯住了他的衣领:“我不要你做罗密欧,我要你活下去……!”
他低眉闭了眼,在台上“死”去了。
抱着他的男生这一次吻了吻他的额头,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如何有人把这部话剧重头看到尾的话就会发现,这是整部话剧中唯一一句我爱你。
随着灯光落下,悲怆的背景音乐被掌声与欢呼声遮过去了。刚才还在台上生离死别的两个演员站起来和没事人一样,衣服还浸着血迹,就拉着手向观众致意。
黄少天耸耸肩:“你要不要看剧本?前面不是没看到嘛……哎呀,我都忘了。你应该有录像的吧?”
“有的,少天想看和我说,我发你。”喻文州微笑到。黄少天觉得这微笑里带着别的不深明确的东西,也许是因为刚才的话剧:“……文州,你觉得这部剧怎么样?”
“嗯?蛮好的吧?”喻文州歪头笑了,“如果是我,我也这么做——我才不要罗密欧与朱丽叶,我要你活着——”
为了你也为了我活着,为了我们过去的时光。为了你在我额头留下的最后一吻……还有我献给你的,我唯一的花束。
“……多浪漫啊。”她语意不明地叹息了,目光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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