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海

霜雪吹满头,也算是白首

【全职|喻黄】人不寐

短篇,一发完结。cp喻黄,全程大眼儿怒刷存在感。

嗷嗷嗷画手大大和我互fo了汤匙大大请让我和你表个白本子合作愉快以后希望能继续愉快的玩耍嗷嗷嗷!

其实是和汤匙大大立的flag

写的比较乱,架空,并没有什么用的大学背景,诸位看看就好,只求一笑。

真的是HE,写的时候是当做傻白甜在写的,然后措不及防被秀了一脸。

不论在现实中还是在同人里死亡都是一个沉重的话题,烦请各位看文时理智对待,爱惜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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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不寐 

 

(一).

      我死了。

      我也是死了之后才知道真的有鬼魂这种东西。说实话这种感觉还不错,你能看见你半透明的身体,形形色色的人走过来去对你熟视无睹甚至穿过去。这么几天只有一个人看见了我,我猜他是个阴阳眼,因为他一只眼睛有点大。

      他说:“这位先生我看你面色不善印堂发黑……哦,抱歉,这位先生你生前八字太重我没看出来是个鬼。”

      我靠,这人怎么跟我小时候小区门口那个算命的说的一样。

      我问他:“你知道那个阴间什么反正就是死人呆的地方怎么走吗?”

      大眼愣了一下,严肃的思考了几秒说:“……我不知道。”

      我又问他:“那为什么我还在这儿啊!我还要找人找人找人啊你知道吗我现在去转世投胎说不定还来得及啊!”

      大眼镇定自若地说:“你死了没七天吧,这叫头七。”

      我:“……”

      好吧,我知道了。我告别了大眼继续在街上游荡,我有点记不清死前的事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里而不是其他地方。只是在作为一个鬼睁开眼睛的时候大脑里已经有了这一切,有人不停地对我说,让我在这条街上找他,他不在其他地方比如他家或我家,就在这里,只能在这里。

      他是谁来着?我站在原地想了想,突然间就想起来了。

      他是我男朋友来的。

      没错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虽然我自己也是男的。我不知道你们对同性恋有什么看法,鄙视也好支持也好,反正我们是不会分开的,随你们怎么想去吧。只是上次学生会开会的时候居然有人把这事儿拿出来说事——你行你上啊我男朋友哪儿都好你能比吗我们喜欢男人碍着你了哦。其实我还挺高兴的,以前总有一群小女生围着他送花送便当送巧克力,出柜之后都没人了,他就是我的不服来战啊?我们的朋友人都很好,也都理解我们,只是有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一天到晚在我们耳边喊秀死快烧烧烧,我就是脱团了你有本事来烧我啊来来来来来?

      还有个朋友对我说他一直以为我们老早在一起了结果后来才知道我们其实告白没多久。

      这说明我们命中注定在一起怪我咯?

      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了。他是学生会长,也是我室友。因为当时他大一新生的时候就去竞选了会长还引起挺多人不满的,所以不配合的人特别多,好在我们几个部长都熟悉他。我们入校后第一次和外校联谊,因为他当时毕竟经验不足而且学生会基本上是一盘散沙,做好的活动计划被主任全盘批下来要求重做。我闷在床上熬夜写宣传稿,近两三点才赶完拿去给他看,发现他趴在自己电脑前睡着了,电脑的屏幕还没暗下去,他一个人把几万字的报告重写了一遍。

      我拍拍他的背,他惊醒过来,露出一个湿漉漉的微笑:“是我的错,抱歉,辛苦了。“

      大概从那个时候就觉得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了,而且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他了。

      然后就是我向他告白,他说他也喜欢我很久了,再然后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还有呢?

     已经过了七八天了,我还是没有消散,只是觉得忘掉了什么东西。这几天来我一直徘徊在这条街上,不是我不想去其他地方逛逛,而是我发现我走不出去。每次走到街东边的十字路口,不知不觉却已回到了西面。我以前只听说过鬼打墙,还真没听说过鬼会给鬼打墙的。

      我又遇到了大眼,他上下打量了我整整一分钟,施施然道:“这位先生,你已经不是鬼了。“

      正当我激动地想是不是我的诚意感动了上苍让我复活的时候,他继续说:“你已经是厉鬼了。“

      去你妈逼的厉鬼。

      他问我:“你想一想你是怎么死的?或者有什么强烈的愿望没有实现?“

      我是怎么死的?我和他在逛街,因为他说要买个耳机。走到这条街左边施工的店面的时候,他突然向我这边倒下,我只感到背后传来一股大力把我推到马路中间,迎着一辆飞驰的汽车。我想回头看他,但我听见他尖声叫我的名字:“少天!“

      然后我就死了。

      我想起来了,我叫黄少天。我有个男朋友,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叫喻文州。

      我不知道文州当时是怎么想的,不管怎么样……我不怪他。我知道出轨对他的影响,甚至很多老师也对他很不好。他家里给了他很大压力,我曾经听见过他瞒着我和家里打电话,话里话外都是低声下气的解释。我并不是在怀疑我们之间的感情,从小到大忍受我,包容我的任性的只有他一个人。我只是觉得我没有那么好那么重要值得他去换和睦的家庭和光明的未来。

      又或许他只是想和我开个玩笑呢,只是没想到会发生意外。又或者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个人一厢情愿。

      所以是我对自己说黄少天你不可以走你必须留在这里,因为我觉得他就在这里。是我一遍遍的从街这头走到街那头,是我不愿意离开想其他鬼魂一样选择转世期待下一次我们还能相见。

      我突然间就在那里看见了他,只是一个背影,微抬的后脑勺,脊背挺直,穿着那天的大衣,似乎在哪里张望,隔得很远。我不确定是不是他,只是我不想去验证真假了,疲倦让我的眼眶酸涩,就像一根一直绷紧的弦在一瞬间放松下来那样。我发现自己开始消散,从下身开始一片片地化成细小的银灰色粉尘。那个人是不是喻文州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我当时不过是觉得,如果有一天能再见他一面,那就太好了。

 

 

(二).

      我死了。

      我已经死了有七天,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头七之后还是没有消散。也许是因为死因的缘故,就像基督教里说自杀的教徒不能上天堂一样,我找不到去那里的路。

      少天上次听到我和家里人打电话了。我无意隐瞒,只是不想让他受我家里人影响。只是他既然听到了,我也不愿再去解释。迟早有一天我们必须去面对这些,这个世界没有对我们极尽温柔,但是没关系,少天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愿意为了他放弃和睦的家庭,我愿意去面对世界的冷眼。

      我叫喻文州,少天是我的男朋友。

      少天这几天心情不好,我约他出去逛街,想买一个耳机给他,他一直抱怨旧的那个连接不好。这条街左边的一家店面在装修,我听见石板松动的声音,抬头看见不知是水泥板还是砖板的东西砸了下来——于是我把少天推开了。但我没想到他会跌跌撞撞的停在马路中间,也没想到正好有一辆车疾驰而来 ,我只来得及叫了声他的名字。他死在了我的面前,是我杀了他。我第二天在旁边一幢楼的楼顶跳了下来。

      我知道这样很不负责人,我还有很多事没做,但少天是我最重要的人,比一切都重要。他不在了,我无法苟活。

      我还记得生前的一切,只是我不想离开,也没有到过别处去。少天在这里,我知道他在这里,所以我也会在这里。我答应过他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陪着他和他在一起。

      我想要找到他。有一个人能够看见我,他一只眼睛有点大。我问他:“您有没有看见过一个人——不,鬼。比我稍微矮一点,头发很蓬松有点乱,话特别多?“

      大小眼先生点了点头:“他在这条街上。

      我打赌他看见我的表情了。可是他说:“你看不见他的。”

      大小眼先生告诉我,就如同地狱十八层一样,人死后的空间同样存在很多维度。对于活着的人来说都是一样的,但对于我们来说,不在同一维度的我和少天不能看见彼此。就好像我们被关在一幢楼里,我在二楼他在八楼,可是这幢楼没有楼梯没有电梯,连窗户也被关上了。

      我知道如果我选择离开,也许还有机会遇见他。佛说,前世五百次的深情对视才能换回下一世的擦肩而过。我想和他在一起,而不是仅仅萍水相逢。当我游荡在这条街上的时候,也许他也在某一处寻找着我,只是我们浑然不觉。

      我再一次遇到大小眼先生的时候,他指着街边的某一处问我:“是他吗?”

      那里空无一物。

      我问他:“他在干什么?”

      大小眼先生看了一会儿,说:“他看起来很难过。”

      我突然就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冲动,走上去拥抱住了那片空气。

      在大一新生报到的时候我就看见他了,俯身在桌上填表格,大声与前面的学长说些什么,突然间回过头来,笑容灿烂如阳光。后来我们被分到了一个寝室,他动作很快就把床铺好,从上铺爬下来帮我,我对他说:“你好,我是喻文州。”

      他眨眨眼:“你好你好!我是黄少天黄色的黄少年的少天空的天!以后就是室友啦!”

      少天大概不知道他的笑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大一新生就报名竞选学生会长也许是有些不自量力,但是我相信我有这个能力,于是我就去报名了,虽然能选上也是我始料未及的。学生会里的其他人并不配合我,那个时候我只觉得从心里流出来的疲倦,改活动计划的时候也只觉得累,也无力去生出其他情绪,几乎要崩溃了。少天在我睡着的时候推醒了我,我在他脸上看见了真是的关切和担忧,我鼻子有点酸,对他说:“是我的错,抱歉,辛苦了。”
      后来我习惯了说这句话,只是想告诉他,陪了我这么长时间,辛苦了。“

      发现我对少天的感情的时候我一开始有点恐慌。我知道这种情感所能引起的后果。社会的舆论,家庭的压力,我可以不在乎,但我不希望少天收到上海。如果他只是把我当成朋友,我说出这种感情,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吗?

      我不知道,所以我很害怕,我是个很懦弱的人。

      我想我们做最好的朋友,最铁的哥们就够了。我想把这种情感隐藏起来,也许有一天少天他也会有喜欢的女孩,有女朋友,会穿上西装革履走进婚姻的殿堂,而且十有八九伴郎是我。我到现在还没有听说过新郎和伴郎跑了的。

      少天和我告白的时候,我很意外,但是很开心,我说:“好。”

     他看起来着急了,说他没有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我说:“我也是认真的。”

      少天看起来很吃惊,脸颊逐渐变红了。我侧过身去亲吻他的眼睑,能闻到近在咫尺的他身上薄荷口香糖的气味,我对他说:“我喜欢你很久了,少天。”

      喻文州喜欢黄少天很久了。

      然后我们在一起,大三那年出柜,再然后就发生了意外。

      所以无论如何,我想找到他。

      就在那天我突然觉得他就在那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长久的凝视着那一小块土地。我突然就看见他了,他也在向我这边张望,神色迷茫,落寞。我一时间有些泫然欲泣,不忍再看下去,转过身。华灯初上,人汐人潮向我涌来,而他在街的那头。

       一切都只剩下了平静,解脱与释然。我开始消散,一点点的失去知觉,没什么好留恋的了,我恍然大悟。我所有的执念与坚持,不过是想找到他而已。

      而不论在哪里,我总是能找到他的。

 

 

(三).

      黄少天从沙发上掀开被子一跃而起,直冲到卧室门口,扶着门框不敢进去。

      “文州?文州文州文州?”他小心翼翼的叫唤着。“文州你还在吗?”

      床上的人形拱动了一下,喻文州坐起来看着他。他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双人床的一侧,双手抱膝,形单影只,没有因为刚才的争吵而说些什么,只是无奈的问:“怎么了?”

      黄少天觉得眼眶发胀,字字掷地有声:“我梦见你死了!”

      喻文州喷笑出声,向他挥手示意他过来。黄少天听话的走出去,被喻文州攥着手摁在自己的左胸上:“现在呢?”
      黄少天哑着声音回答:“……你还在。“

      他扑进喻文州怀里,喻文州回抱住了他。黄少天陷在对方的臂弯中开始检讨:“文州,文州我错了文州,我不该和你吵架不该发脾气,你别生气——啊不对不对你生气好了但是你不许走!反正我不许你走……”

      喻文州细细的吻着他的眉骨:“还打不打我了?”

      黄少天拼命摇头,闷着声音道:“我就是拿靠垫砸了你一下……”

      “少天,我也做了一个梦。“喻文州说这句话的时候黄少天看清楚了他的眼睛,有些红肿,细长,眼角下垂。那双眼睛在白天总是饱含着一种奇异的情绪,就像是含着盈盈的笑意。黑夜之中那双眼睛原本的深邃的墨色显露出来,在它们深处蕴藏的其实是流水般的光华,清澈透亮。在周围的光芒都熄灭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光饱满的似乎要溢出来,融化在瞳孔深处深不见底的阴影之中。他缓缓说道:“我梦见有人说,我找到你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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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没忍住刷了一发喻队的总裁气......我喻有这么这——么苏。

来跟我大喊:联盟搞基哪家强,g市蓝雨找喻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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